哥,你就原谅我吧。我愿意跟你回江南。你放心,我不是善妒的人,彩笺虽然身份低微,但既然她都怀了你的孩子,我也愿意接纳她,让她给你做妾。”
彩笺:“……”
她觉得宋晚妆能说出这些话,大抵是疯了。
叶致远都被气笑了,“宋晚妆,你当自己是什么香馍馍?你除却出身,哪点比得上我夫人?哦对,就连你引以为傲的出身,都被你自作聪明放弃了,如今你不过是个罪人之妻。别说让我娶你,就算是纳你为妾我都嫌恶心。你当初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让我夫人替嫁!”
宋晚妆被他骂懵了,“你,你竟敢如此嫌弃我?”
叶致远有犹觉得不解气,还想继续骂,却被彩笺拉住了。
彩笺神色复杂地看了宋晚妆一眼,眼神里只剩下了淡漠,之后对叶致远摇了摇头:“算了,夫君,我们走吧。”
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,宋晚妆抓狂地大喊大叫,可周围的人却都当她是疯子,压根没理会她。
直到一通发泄过后,腹内传来饥饿的声音,她才想起了彩笺之前递给她的那十两银子。
十两银子可是她一年的花销!
她当即想要去寻找,可那十两银子早就在她丢出去的时候,被路边的人抢走了。
她只能又懊悔痛苦地蹲在路边哭泣。
秋风萧瑟,竹帘摇曳。
沈绾梨收回了视线,轻抿了口桂花茶,压去闻到的血腥味。
朱昇则是感叹了声,“那宋晚妆当初与柳凌霄爱得惊天动地,如今倒是挺让人唏嘘。”
沈绾梨神色淡漠,并不同情:“无非是她自己的选择罢了。”
朱昇哂笑了声:“也确实是,选错一次便罢了,她这还一错再错,从不反省自己。”
b